就在陸笙的吻從她的唇齒間移開后,時念念還未緩兩口氣,感受到格外敏感的耳朵傳來濕潤的觸感,她身體猛地一顫,仿佛無數滾滾熱流直沖擊著大腦,無數細細密密的電流爬上她的脊背,宛如蟻蟲啃咬般一路留下酥酥麻麻又難以掩飾的癢意來。
時念念伸手想去碰,又被陸笙拽著手扯下,本能的偏頭去躲,可她的后脖頸還被桎梏在男人的手里,那力道驟然收緊,她一點躲避的機會都沒有。
她越躲,陸笙吻的越兇,好像是故意在和她唱反調,狀似懲罰般又吻又咬,折磨人又撩撥人的緩慢速度,跟狗似的,從耳廓吻到耳垂,反反復復又黏又膩,帶著叫人忍不住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音。
時念念又羞又惱,整張臉都像是火燒一般,耳朵也不舒服,腿更是軟的仿佛不屬于自己,她緊咬著唇,克制住嗓子里的顫意,眼眶含著一大包眼淚,輕喘著帶著哭腔罵他:“陸笙,你是狗嗎?”
小姑娘好像真的氣急了,手也抖的不成樣子,可她聲音本就軟,如今在這種情況下更是甜得發膩,她氣息不緩,尾音都在發顫,仿佛帶著小勾子,雖說是罵人,但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,反而更像是撩撥人。
聽見她話語里委屈的哭腔,陸笙動作一頓,那吻從急切逐漸變為清緩,良久,又一點一點停了下來。
只不過他并沒有移開,而是垂下眼唇抵在女孩的肩頭,他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被放的低且輕啞,氣音低到明顯,還帶著未消散去的濃郁的情誼,磁性感十足,好聽到叫人耳根發軟,啞著聲道:“當你的狗也行。”
什么都行。
時念念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淚,在聽見這句話后又一股腦涌了出來,她愣了好半晌,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驚的。
但她確實又很委屈。
她穿書之前,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談過,長那么大和男生第一次牽手還是初中課間掰手腕,更別說別的事情了,哪里經歷過這種大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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