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笙面色很淡,眸底卻渙散一片毫無溫度,比窗外的冷雨還要涼,他緩緩開口,聲音輕落落的飄散在雨里,像是在自言自語:“許叔托人去學(xué)校找我,說我母親今天下午服安眠藥……”
他聲線輕顫了下,一字一句道:“離開了。”
三個字被他說的緩慢,像是從嗓子里被硬生生扯出來,時念念察覺到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,仿佛在強撐著什么。
時念念不太清楚陸笙對蘇皖的感情,原著里也沒有提起,她只知道陸笙會定時的抽半天時間回去看她,即使蘇皖并不喜歡他。
但她能感覺出來,陸笙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很不好,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不好。
蘇皖和陸則釧的愛恨糾紛,陸家?guī)讉€人的感情糾葛,就像一團纏在一起又系成死結(jié)的毛線,虛與委蛇,來回拉扯,互相折磨,時念念在看書時都覺得壓抑的她喘不過氣來。
時念念心底酸澀,終于知道一開始那股子不安到底是因為什么了,大雨滂沱,胸腔內(nèi)那顆心臟也仿佛蒙著霧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去安慰他。
沉默片刻后,一陣較為沉悶的腳步聲又隨之傳來,腳步聲愈來愈近,在玄關(guān)處停下。
管家許叔合上手里的黑傘,雨滴順著絲綢質(zhì)地的扇面滑落在木質(zhì)地板上,砸下一個個小水洼。
男人面色帶著幾許疲憊,微微躬身,面朝陸笙喊了句:“大少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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