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聽到沒有?”沒聽見女人肯定的回答,男人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。
姜笙噗嗤一聲笑著說:“你幼不幼稚啊。”
時昱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,他的手指從女人的腰際一寸一寸緩慢地移到后背,然后停留在女人小巧精致的耳垂上,不輕不重地按壓輕捻。
所到之處微麻酥癢,蔓延到四肢百骸,姜笙不由自主地微顫著。
女人瞬間臉頰酡紅,耳朵尖更是紅的能滴血。
他一下一下捻著女人小巧精致的耳垂。
在思考著什么事情。
“那我準備一些禮物送給她,你說她結婚送一套房子怎么樣?”時昱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“啊?房子,什么房子。”
姜笙沒想到男人開口就給人送房子。
有錢人的想法可真不是她這種小老百姓能猜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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