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遲鈍如姜笙也明明白白地知道這是男人在吻自己。
女人自以為的小動作怎么可能瞞得住常年在部隊摸爬滾打的男人。
他緩緩地勾起唇角,極低極低地笑了。
姜笙昨晚渾渾噩噩地很久才睡著,早上8點才幽幽轉醒。
她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,打量著周圍的環境,不是自己的房間!
又仔細環繞一圈看清了周圍的情況,懷里的小東西感覺自己圈著的人動了,也看清了在自己懷里的小東西,使勁地揉了揉,被揉捏的小人也沒有從睡夢中醒來,翻身繼續睡下了。
懷里摟著一團軟軟糯糯的東西,小東西腦袋埋在自己的胸膛上,毛茸茸的頭發挨著自己的下巴,不經意地觸碰癢極了,還有斷斷續續的熱源不斷傳來,蔓延至全身。
不用上班的周末,不用早起的周末,真是爽極了。
又在床上拖拖賴賴10分鐘,想到今天要帶陳又希去游樂園才果斷起床收拾洗漱。
回到自己的臥室,冰涼的水沖刷在臉上,姜笙大腦才開機,倏地想起昨晚睡前驚心動魄的一幕,腦中空白一片,臉上染上幾分緋色,趕忙又往自己臉上沖了幾捧冷水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迷迷蒙蒙中,姜笙聽到大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。
6點,男人的生物鐘準時響起,長年累月的部隊生活使他養成了良好的作息時間,即使在休息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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