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別拒絕我。”
“可你是弟弟,我們之間跟有什么區(qū)別嗎?”
時宴禮的唇瓣在她的身上游走,喘著粗重的呼吸聲說道,“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這也叫?我給你的生物老師打電話。”
裴向晚怒斥著他。
可是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飛。
腹部被抵著,不舒服。
裴向晚問,“只是生理性的想zuo嗎?”
如果是這樣,隨便一個女人都可以。
時宴禮吻著她的耳垂,手指不安分的挑dou著,“每次你照顧生病的我,我都想吻你,我想我經(jīng)常生病,就是想要跟你獨(dú)處,我喜歡你,裴向晚。”
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捧著時宴禮一張慘絕人寰的臉,兩人四目相對,“那行,明天就來我家提親!聽見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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