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聿川把位置讓給她,眼眸看見她光著腳,抬眼對門口的周爭使了一個眼神。
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支離破碎的說道,“爸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他安慰道,“沒事的沒事的,我、我在電視上看見你了。很優秀。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時老爺子用盡力氣把她和時聿川的手放在一起,“從今以后,時家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護士看見呼吸機上的心率不對勁,連忙跑去外面把所有人都喊到病房內。
一時間,病房里人滿為患。
醫生沉重的說道,“時先生,節哀。”
此話一出,現場所有的人一片低訴的聲音。
時聿川站在原地,背脊僵硬,眼眶莫名酸澀,上一次這么難過,還是尚雪蓉去世的時候。
除夕晚上12點,京北大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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