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時嚴,你先起來。”時老爺說道。
完全不給大房一家反駁的機會。
方瓊華連忙上前扶住時嚴,眸底都是心疼,這膝蓋骨,怕是要在床上多躺幾天了。
時嚴房間。
他躺在床上,家庭醫生正在彎腰曲背給膝蓋骨消毒,他疼得直握拳。
方瓊華站在身后,一把鼻涕一把淚,時建銘聽得頭疼,“別哭了,一點皮外傷,有什么值得哭?”
她抬手抹凈眼角的淚花,哭訴道,“都是因為你,一點說話的權利都沒有,阿嚴名下最好的幾套房產全都給葉盡染了!”
“你兒子做的事你心里沒譜嗎?兒子是怎樣?老子就是怎樣!”她怒目圓睜的和時建銘對視,一點也不懼怕。
時建銘懶得和她一般見識,轉身一聲長嘆走人。
醫生處理好傷口后,交代方瓊華一些細則,她還想留下安慰時嚴,卻慘遭拒絕。
他躺在床上,目光注視著天花板,在祠堂的時候,葉盡染身上傳來淡淡的橘子香味,每次聞到好像都能讓他清醒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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