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客棧須臾住了幾日,雨卻不像有停的跡象,愈發清寒起來。稚陵搓了搓凍得冰冷的手,臨著竹窗,望著雨幕縹緲,嘆氣說:“雨總是下不停。”
想要渡江去,渡口船家已許多日不出船了。
鐘宴倒是雇了人去收拾他的院子,這幾日已漸漸整飭好,煥然一新,只消再購置一些日常所需的物什,便能住進去了。
他今日也去收拾布置院子了,畢竟還不知要在這里留多久。
稚陵望著窗外,這窗下是一條街巷,每日煙火氣足,人來人往,她偶爾病得厲害時,聽到樓下的人聲鼎沸,便又生出源源不斷的希望來。
若不下雨,就能出去走走了。
北風吹得她臉面手腳冰涼,看了這般久,才不舍地關了窗,哪知沒有關緊,支窗的橫桿啪嗒掉了下去,稚陵低呼一聲,探出身一看,正見橫桿砸在地上,旁邊恰巧一位婦人撐著傘經過,傘面砸爛了,那婦人仰頭看來,稚陵愣了愣,這不是那回見到的……住在她家宅子的婦人么?
這三十來歲的婦人立即叉腰叫道:“喂!”
稚陵蹙著眉,下了樓,迎面卻先碰上了客棧那個堂倌,愁眉苦臉地說:“哎喲,姑娘,這下可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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