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啞了啞,卻默默地將這句謊話寫了上去。
等寫完這封信,晾干墨跡,立即便封好拿去送回上京城。
出了書房的門,才驚覺天色已很晚,稚陵終于發(fā)現(xiàn)回來以后,原先霸占她家的繆家母女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也沒看到鐘宴。
院子找遍了,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她回頭去問即墨潯,即墨潯淡淡挑眉說:“哦,大概是回家了吧。他在這里,不是也有宅院么?他不會無家可歸的?!?br>
無家可歸的只有他罷了。
“那,那其他人呢?”稚陵問道,卻看即墨潯抬起眼來,說:“處理了。”
稚陵說:“這樣快?”
他不置可否,淡淡嗯了一聲。
昨日沒處理,是叫人去徹查,看看她們到底干了什么好事,又顧及著,她們畢竟跟她沾親帶故,或許要問問她的意見;但今日他改主意了,稚陵連對他都有幾分心軟了,倘使給她處置,她說不準要高拿輕放——他便決意,直接處理干凈了。
這樣一來,那些謠言,也可一并消失,還他的清白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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