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秋草黃。
旁的世家子弟,都在南面狩獵,這里卻僻靜曠遠,別無人知。
稚陵騎在馬上,回頭看了一眼,那邊隱約看得到大營筆直的玄色龍旗,山勢連綿起伏,看不到半點上京城的輪廓。
上輩子不會騎馬,除了被迫在馬背上顛沛流離了很多日子,她始終沒有什么機會學。
這輩子想要學,奈何身子弱了些,娘親她總是提心吊膽,騎馬這些稱得上危險的玩意兒,通通不讓她學。
小時候,魏濃的爹爹給她牽了一匹小馬駒,她看著魏濃歪歪扭扭上了馬,很快便學會了,在連瀛海的水岸迎風奔馬,羨煞了她。
也只能羨慕羨慕。
畢竟她身子實在是白藥口中“紙糊的”一樣,風大一些,就能吹折,何況是縱馬迎風馳騁。
她只是近些時日,才覺得身體結實了點。
現在,騎在馬上,這匹棗紅馬,即墨潯說是性格溫順,然而稚陵覺得,難道是因為遇強則弱,遇弱則強,所以她怎么也把控不了。
她攥著韁繩,就像攥著救命稻草一樣,可偏偏攥韁繩也沒法保證馬兒不會亂動亂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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