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要他了,所以他生死傷病也好,喜怒哀樂也罷,都是無關緊要的存在。
今夜雨橫風狂,天黑得看不清前路,稚陵在前面走,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。突然,狂風吹折了她傘面,稚陵還沒有反應過來,頭頂已撐來另一片傘面。
她連眼皮也懶得抬,兀自注視前路虛空,意圖踏入雨中,被他強勢抬手攔在傘下。
“這么大雨,冒雨回去,會生病。”
他好言相勸,她并不領情,只是不動聲色拂開了他固她的那只手,立了一立,說:“那也是我的因果。”
他見好言勸她不成,恐怕自己再怎么說,于她而言都聽不進去,大手干脆直接扣住了她的腰肢,傘面微傾,把她遮得完完整整,挾她一起走。
被迫和即墨潯同撐一傘,稚陵只覺得頭暈眼花,呼吸不上來一般難受。雨噼里啪啦打在傘上時,她不言不語,只是拿手去撬他的手掌桎梏。
他聽得到她沉沉的呼吸聲。
指甲劃破了手背,他不肯松手,能察覺到有血漫出來了,他也一點不想松開她。
稚陵掙扎無果,半晌,終于有些灰心喪氣,放棄了掰開他手掌的念頭,好不容易捱到回了承明殿,情急下,忘了把即墨潯關在門外,第一件事,是立即去了凈室沐浴更衣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