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說:“我想了個好理由。”
這個理由是,九月秋狩,她也想去。
于稚陵而言,她覺得自己想到的這么一條理由,簡直天衣無縫,沒有絲毫破綻。
當即墨潯從小山般的奏疏里抬起眼睛,看到眼前人目光盈盈閃動,期盼地看著他時,他心里一剎那閃過的疑慮,立即被心頭不可言說的欣喜所取代了,哪里還顧得上懷疑。
“你想學騎馬射箭?”
稚陵絞著手帕,點點頭,目光卻不住地瞥向他攤開的奏疏,聽即墨潯說:“好。”
她又獻寶一樣,讓陽春端過那盤香氣濃烈的桂花糕,雖說她的參與度只有糕點表面那一層桂花是她摘的,但即墨潯卻很開心,唇角壓也壓不下去,目光閃了閃,輕聲說:“辛苦你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稚陵以為自己聽錯了,訝異了一瞬。但她沒忘記自己獻殷勤的正事是什么——
趁著即墨潯放下手中朱筆,一塊接著一塊吃點心時,她裝作不經意地四處看了看,不動聲色翻了幾本奏折,看著朱批字跡,縮在袖中的手指暗自勾勾畫畫,又見他的印鑒就在觸手可及處,不由多看了兩眼。
待回了棲鳳閣中,稚陵回想著方才所見,以即墨潯的字跡,寫了一份文書,準她出宮探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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