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避在了漆紅柱旁,劍光如雪四落,她一時被男人利落舞劍的身姿迷了眼,看得入了神,腦海里只有一句:“來如雷霆收震怒,罷如江海凝清光”。她暗自喟嘆,為什么這世上有人擁有完美的一張臉,完美的身體,還擁有這么完美的身手。
即墨潯大抵沒發現她的存在。
四下別無旁人,因為旁人都知道陛下練劍時不喜人在旁。
等他練得大汗淋漓,隨意拿了帕子擦拭汗水,側過眼,卻注意到了漆紅柱后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。
稚陵心想,長日無聊,這也算一門消遣,她明日還要看。
她心里十分艷羨能夠舞劍的人。憑她的身體,踢毽子都有風險,何況是練劍……她想到這里,不禁幽幽嘆息,惆悵地跨過門檻,離開了這里。
迎面撞到個小太監,小太監見她從春風臺方向過來,又驚又怕地小心提醒她:“姑娘,不是小的多嘴……只是,……姑娘以后這個時辰,還是不要來春風臺的好。陛下練劍時,不喜有人在旁。”
稚陵皺了皺眉,剛剛還在想明天起早——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罷。
誰知背后忽然響起一串腳步聲:“稚陵。”
她轉過身來,見即墨潯大步過來,出了汗,呼吸尚顯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著,一身被汗水浸濕的黑袍幾乎緊貼著他的身軀,曲線畢現,肌肉賁張。他笑了笑,瞥了眼那個小太監,對她溫聲說道:“朕說過,你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稚陵見他隨意將外衣掛在了衣桁上,有什么東西啪嗒落地。稚陵看清那是一支紫金色的令牌。旋即被他收起,不知放哪里去了。
紫金令牌……
第8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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