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還是好脾氣地溫柔說:“朕準你那兩個侍女陪你一起。”
她不甘地說:“我不,我不要——”
他臉色微微變了變,抬起她的下巴,直視她,脅迫的意味十足道:“那朕就治他們的罪。”
這是她此時的軟肋,她無話可說,張了張嘴,最后頹然,沒有話說。
這并非是她的過錯,可現在只有她能解決,盡管極其想要爭辯兩句,可也知道,即墨潯不會因此改變他的主意。
七夕蘭夜,無星無月,只有不息的雷聲大雨,夜中一片昏昧朦朧。鳳冠太沉,壓得她喘不過氣,也許還可能是因為車廂太狹窄,即墨潯坐在她的身側,擠占了大部分空間。但車輿終于還是停下了,在她幾乎要暈過去之前。
四下禁衛的整齊腳步聲也跟著停下。
車輿停在了一座巍峨宮殿的階前,有朦朧的燈火,在雨夜里暈開了光,臺階上濕漉漉的,反射著粼粼的光芒。
即墨潯先下了車輿,車輿旁有人撐滿了傘,絲毫淋不到雨。他伸出手,扶住她,稚陵腦子昏昏沉沉,借了他的力下車,他卻再沒有松開握著她的手。
緊緊的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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