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,在他愣神之際,卻不輕不重地推開了他的環抱,他沒有用力,又也許是剛剛激烈的吻耗去了他最后的力氣。
稚陵獨自走到一旁,靜靜地對著鏡子,理了理被他弄亂的衣領與鬢發。眼底是一片沉靜的寂寥。
唇角剛剛被他咬破了一點,沁出血漬來,她抽出袖子里的絹帕,一點一點擦拭掉血跡。擦拭著擦拭著,鏡子忽然變得朦朧。
不是鏡子朦朧。
是她眼里朦朧了。
他的深情,未免太遲太遲。何況——到底是深情還是悔恨呢?若只是悔恨……
若只是悔恨的話。
他何嘗明白她到底要的是什么。
她忍著喉嚨里的哽咽,強行冷靜下來重新開口:“我要回家。放了鐘宴。”
他撐著墻,嗓音幽寂沉沉:“若我不答應呢?”
她回過頭來,目光幽晦:“不答應——可我在你身邊,生不如死。”她拾起一旁劍架上的佩劍,劍光一晃,掠過他的眼睛。
只見他驚慌失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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