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前傷口血流汩汩,片刻時間,竟染得身子猶如血里撈出來一樣,仿佛才從戰(zhàn)場歸來。
二十年前,他每每從戰(zhàn)場歸來,也傷得這么重。鮮血淋漓。
那時候,她沒有見慣他受那么重的傷,每次害怕得要暈過去。
他就說,別擔心,死不了的,只是皮肉傷得厲害了。
她于是一面小心地別開目光,一面給他仔細地給他包扎。
他說,她的手法溫柔得像他娘親。
他娘親也給他這么包扎過么?
他沉默了,便岔開話題。
那時候她還很為他擔心,也不知到底是擔心他會死在戰(zhàn)場上,她從此沒有了依附,還是單純地擔心這個十幾歲的少年郎,受傷時會不會很疼很疼??伤谴蚵溲篮脱痰膫€性,起初,哪怕在她的面前,不曾喊過一聲疼,甚至覺得她每次要這么問他很煩人。
所以她想,他是不怕疼的。
至于現(xiàn)在,他已不是二十年前那個意氣風發(fā)的少年,他是孤坐帝位二十年的冷峻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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