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為什么突然就病了。病來如山倒,這話誠然不錯,太醫總是來診,脈案記了又記,吃了許多藥,沒有絲毫的起色。
即墨潯其實心里明白,這是心病。心病心病,俗話說,心病只能心藥醫,可他的心藥……他正試圖戒了他的藥。
即墨煌陪著爹爹陪到半夜,因為醒了,便不容易再睡下了,他有些懊悔自己貿然過來,反而吵醒了他。
即墨潯沒有了睡意,便干脆地支起身子坐起來,和他說話,問了問他近日的功課,也聽即墨煌說一些公務上的瑣事,這般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下去,漸漸的,仿佛又有了點困意了。
忽然,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即墨煌只當是吳有祿過來上茶來了,便說:“不用進來。”
這門卻被人直直推開。
第90章
更深露重,秋天的月亮慘白一彎高掛在天穹,婆娑樹影幢幢搖晃,廊下檐鈴輕晃了兩下,伶仃地響。
殿門大開,來人一襲素衣,系著天青色的披風,身上素衣白衫在這樣的夜風里,徐徐地飄搖著。
望著門中佇立著的女子,太子殿下只短暫地愣了一下,緩緩從床邊起身,止不住地微微笑了笑,驚喜道:“……薛姑娘,你,你怎么來了?”
她徐徐進殿,手里似乎攥著一樣東西,燭光飄搖,攥的什么,看不太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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