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,從懷里拿出一支紫金令牌,燭光里,令牌面上紫金折射著刺眼的光。
從前十六年歲月里,除了十歲生辰那一次,他偷了鎖靈閣的鑰匙潛進去,見到娘親的畫像以外,他再沒有見過娘親。
直到今年的開春,他在姑姑的園中,遇到了這位薛姑娘。她分明長得和娘親一模一樣——大約是母子連心,他潛意識里就想要親近她,冥冥之中,他直覺她就是他的娘親。
若單單只是相貌,世上長得相似的人還少么?
但爹爹他不會認錯的。
那一夜,爹爹給了他這支紫金令牌,帶他到了后殿的鎖靈閣里,推開一重重的門,壁上仍是那幅娘親的畫像。
爹爹終于告訴他,畫像上的,便是他的親生母親。
他問,爹爹為什么這么篤定是娘親回來了呢?
爹爹說,因為她靠近的時候,胸口上的傷,會一點一點地裂開,和十六年前,忘川水邊,一樣的疼。
那樣的疼,每每提醒他,那些往事沒有隨著歲月消亡。鎖靈閣里別無其他,除了畫像以外,還有一只匣子,盛放著他們結的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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