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頃刻間便想到什么,臉色頓時沉下來,只怕有人給她下了藥。
剛剛他在這樓上看了半晌,只覺得唯一一處值得懷疑的地方,就在于那個李之簡了。去年此人便懷著不軌之心,今年只怕賊心不死……
他正要吩咐人去宣太醫過來。
哪知道忽然間,稚陵兩條手臂緊緊圈住他的脖頸——
呼吸相拂,她頸項間幽幽的蘭草香氣漫過鼻腔,讓他頓時腦海里一片空白。
忘記今夕何夕。
灼熱的溫度熨在了胸膛上,仿佛終年不見日出之地,忽然得到了日光的眷顧,暖洋洋的,像要化了。
他整具身軀都在輕輕顫抖著。連想去固住她腰身的手,也在戰栗,使不上力氣。
他聽到她在喃喃:“好涼快。”
稚陵雖迷迷糊糊又昏昏沉沉,腦子還有一絲的清醒,曉得對方是即墨潯,是當朝天子,是她不應該逾界的那人——可她只覺得熱,出于身體原始本能的反應,抑制不住地……抱住了他,更舍不得松開手了。
那唯一一絲清醒反復折磨下,她觸電般松手,不可置信地抬頭望著即墨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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