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春覺得,若姑娘撩起帷紗,鐵定就不止收到一支蘭草了,可姑娘今日犯了倔,說什么也不肯摘。
稚陵又抬起眼睛,向前一看,卻看到這通月橋再往前還有柳暗花明之地,便繼續沿著水岸向前走去。
她其實還有些暈暈乎乎的,也不知道那個什么秦掌柜的酒,怎么這樣烈,只喝一口,也叫她……犯迷糊。
旁邊幾個姑娘見她往那邊去,暗自疑惑著,再往那邊,就是禁河一帶,禁河流入西園,西園是皇家園林,因此西園外就有人把守著,……那位姑娘她莫非不知?怎么往那邊去了?
尤其是,她們聽說,把守的人都很兇。
稚陵初來乍到上京城,不過須臾一個月,更因為入宮做什么太子伴讀,規劃好的行程折減了大半,哪里曉得這里有什么禁忌。
因此自顧自地,跟白藥和陽春兩人沿著楊柳岸走了一陣,卻見這邊一個鬼影子也沒有,遑論是適齡的青年。她見四下風景空曠,別無他人,迎面水風和煦,拂得帷紗亂舞,便打算往回走了。
誰知陽春忽然叫道:“姑娘,快看,風箏!”
風箏?稚陵循著陽春手指方向一瞧,只見碧藍的天幕上,高高掛著一只飛鳥形狀的風箏,正在風里肆意遨游,愈升愈高,卻也看得出,那風箏形狀十分好看,色彩鮮妍,栩栩如生。
稚陵的目光立即被那風箏吸引了,心里只想:好漂亮的風箏……若能讓她也放一放就好了。
她不由得連腳步都跟著那只風箏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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