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將稚陵從愣怔里驚回過神來。
稚陵干笑了一聲。如果說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是,看艷色野史被人發現了,那么更尷尬的事是,見到野史里的主角就在眼前,卻第一時間想起了他的艷色野史……
稚陵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,那時候在咸陽的碧痕書舍里翻到的那本《閑云野注》上,仔細描摹了一番當今皇帝、過世皇后和武寧侯三人之間,糾纏不歇、恨海情天的愛戀故事。
她晃了晃腦袋,試圖將書上內容甩開,這時便有些不好直視鐘宴來,目光十分刻意地左右亂飄,輕聲地叫道:“鐘……”她改口,“小舅舅?!浅型木司?,我、我也跟著承望喚您一聲舅舅,行嗎?”
鐘宴目光一頓,嗓音啞了?。骸澳闶恰媚铮俊?br>
稚陵點點頭,輕垂著眼睛,神情靜謐美好,對方卻又長長地沉默起來了。
他目光分毫不舍移開,注視她的眉眼,靜靜笑了笑說:“承望畢竟尚未與薛姑娘行禮。不過,令堂薛夫人與我長姐情同姊妹,這一聲舅舅,不算是于禮不合?!?br>
他緩緩松開手中枝條,伸出手,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,極輕地喚她:“阿陵。”
“……阿陵。”
那一聲仿佛穿越過了十六年光陰,叫他嘴角重新上揚,緩緩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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