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亂嘈雜的聲音逐漸淡出了稚陵的腦海,她暈過去前最后一個念頭是:
上京城里,恐怕的確有煞氣,老道士誠不我欺……。
稚陵暈倒得很莫名其妙。暈過去之后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白藥、陽春幾人在前堂,聽到小廝跑來告知她們的消息,白藥還算穩(wěn)重,陽春是捂著嘴差點尖叫出了聲音,“這下可怎么好!姑娘,姑娘果然出事了!”
顧不得再說旁的,幾人急忙趕去綠衣亭那里,幾個婆子侍女一并連攙帶扶,將稚陵安置到了剪霜樓的二樓臥房里。
韓衡也派了人去請大夫,但這時恰逢大雪,積雪難行,不知大夫幾時才能到。
剪霜樓是園子臨水處筑的一座用來登樓賞景的小樓,只二層高,稚陵被婆子丫鬟們背到了二樓的臥房里。
魏濃急得團團轉,在床沿邊上坐了又站、站了又坐,如熱鍋上的螞蟻,不住地在稚陵跟前,一會兒拿手貼一貼她額頭,一會兒又在她跟前低低地抽泣,小聲喚她:“阿陵,阿陵你快醒醒……”
不得不說,魏姑娘這會兒比剛剛在太子殿下跟前訴衷情時,哭得更真情實感。
這斗室里有寒風穿過,冷得魏濃一哆嗦,正要起身去把這扇觀景的花窗關上,倒是那邊一直不言不語沉默著的太子殿下,忽然幾大步邁到窗前,先她一步,伸手輕輕關好了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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