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也追他到了橋上,等看到那個紅斗篷的姑娘時,頃刻間倒吸一口涼氣,睜大了雙眼。
她低聲去問身后侍從,侍從附耳一通,叫她驚詫不已:那個紅衣姑娘,便是……薛相爺家千嬌萬寵的獨生女薛姑娘!?已和陸太尉公子定親的薛姑娘?她兒子苦苦相思一年的薛姑娘?
她竟和……長得一模一樣……!
那姑娘眉眼盈盈,笑意溫柔,烏發堆云,一身極艷麗的大紅斗篷,在雪天尤其醒目,只是……她眉心有一顆殷紅的朱砂痣。
長公主不可置信,僵硬著望向自己的弟弟,只見即墨潯慣如秋霜凍雪的神情隨著她一顰一笑,漸若冰雪崩松,死死撐著漢白玉欄桿,嗓音啞濁,低聲難辨:“稚陵……”
稚陵只忽然間覺得眉心發疼,不由想伸手去捏一捏,便見假山石旁兩人經過。起初,他們沒有發現她,只是紅衣顯眼,叫他們注意到。
那玄衣少年仰頭看向她,稚陵和他四目相對,霎時間尷尬地呆了一呆,未曾想太子殿下和韓衡兩人走這么快,眨眼就到了跟前。
她更未曾想到,四目相對之際,眼前這位眉眼俊朗容顏冷峻的太子殿下,這位當了十六年太子的少年,忽然眼眶通紅,愣在原地,滿眼不可置信,嗓音哽咽,低聲喚她:“母后。”
稚陵聽得睜大了眼睛,以為自己腦子凍出毛病了。
母、母后!?
她這廂一驚一不留神,抓握假山石的手勁兒松了,一腳踏空,直直往后摔去。
本該摔進冰冷的涵影池中,卻摔進一個……比涵影池也好不了多少的冰冷懷抱里。
這懷抱,不是太子殿下,不是韓衡,更不是魏濃——那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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