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
這才出了陸承望的事情,也不知稚陵身上的因果有沒有解、去上京城會不會出事,她怎么也放不下心。
任憑稚陵怎么撒嬌,她也沒有松口。
稚陵向來信守承諾,答應了的事情,絕不會食言,眼看將近初七,稚陵在家里團團轉,最后想出了一個險招——翻墻偷偷去。
這對她來說的確有一些難度,便得借夜色遮掩一二。如尋常一樣,娘親過來看她有沒有睡下,她裝做睡著了,等娘親走后,熄去燈燭,再輕手輕腳換下寢衣,換上一套輕便外衫。
衫子輕薄,她在這二月冷天里打了個噴嚏,挎上一只早已準備好的包袱,沿著長廊,貓著腰悄悄地到了墻邊。
她早先就讓陽春搬了梯子架在院墻邊,樹影珊珊里,稚陵剛登了一級梯子,便被娘親逮了個正著。
并因此從離地一尺高的地方跌下來,不幸崴了腳。
周懷淑又好氣又好笑,——這姑娘就算被凍得流涕咳嗽打噴嚏,又崴了腳,還一瘸一拐地堅持說,一定要去。
她拿稚陵沒有辦法,見她這般堅定,生怕她此時不答應,這幾日她不知還要做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來,可不止崴了腳這么簡單,干脆一咬牙答應了她。
不單安排好了舒適的車馬,帶上一貫伺候的丫鬟婆子,以及讓六名家里護衛一路保護著,初七一早,與魏家的車馬一道去了上京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