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應了聲,他扶了她站起來,向外走去。
誰知,剛踏出殿門,忽然間一只野兔猛撲過來,險些撲到稚陵身上,稚陵驚呼一聲,踉蹌后退兩步,跌在即墨潯的懷中。
與此同時,不知誰驚叫了一聲:“娘娘——”
又戛然而止。
野兔飛快竄走,是一只赤紅的兔子,靈活敏捷從人群里竄逃。
即墨潯扶著稚陵,臉色鐵青,皺眉冷聲說:“抓住那孽畜!”
眾人高高低低呼著“抓住它”“快快快”“在那兒”——一時間亂了起來。
稚陵臉色慘白,剛剛心跳驟停,這會兒渾身上下更沒有了力氣,急促喘息著,靠即墨潯才能站得住。
幸好避得及時,野兔子沒能撲到肚子上,但嚇得不輕。
即墨潯的大手撫了撫她后背,垂眼溫聲安撫她:“沒事了,……”稚陵抬起雪白小臉望他,心里無限后怕,連指尖都在發抖,強撐著笑了笑說:“臣妾沒事。”
稚陵臉色不好,這會兒恐怕沒法下山。法相寺的和尚便上前來說,請娘娘去觀音殿暫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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