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目冷冽,一手搭在小案上,模樣肆意。
稚陵想,她自然是到樓下去,他不讓她呆這兒,樓下也不讓呆了么?她雖有勾引他的前科,但這回,委實是冤枉了她。
只是他忌諱別人獻媚取寵,所以現(xiàn)在這么不高興。她一時不曉得怎么哄他高興,想來她只要不出現(xiàn),過一會兒,他可能自己就高興了。
她低聲答道:“臣妾下樓去。”
即墨潯聽了,那雙眉皺了皺,卻冷笑了聲:“愛妃吊朕的胃口,吊了一次兩次就算了,次數(shù)多了,就叫人不耐煩。……既然做了,怎不承認(rèn)?難道前幾回,朕聽到的琴音,不是你?”
稚陵微微詫異:“臣妾……”她只好垂頭認(rèn)下,“是臣妾。”
他手指點了點小案,示意她過來,稚陵抱著琴,緩步上前,把琴重新放在案上。那只雌雉鳥也跟著顛了一顛,稚陵連忙小心地把它抱到一邊。
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番,遲疑著開口:“但臣妾沒有想著吊陛下的胃口。”
即墨潯當(dāng)然不相信她的解釋。
他只說:“既然苦練了,閑來無事,愛妃彈一首曲子給朕聽聽罷。”
他目光掠過她的臉上,稚陵心里不知作何想,只好寬慰自己,好歹苦心練的曲子派上用場了。
她跪坐琴前,從開頭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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