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倒是個觀景賞月的地方,但現(xiàn)在已成危塔,人跡罕至。
這飛鴻塔下一片漢白玉砌的平臺,有石案石凳,稚陵找了掃帚掃去落葉積雪,天高云闊,天氣晴好,也并不冷。
她久違翻到那頁曲譜,彈了兩聲,找找手感。
錚錚琴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響起。
玄衣帝王的步伐一頓,輕輕皺眉,卻是側(cè)眼看向了身側(cè)的顧以晴。
“可聽到琴音?”
顧以晴心里一慌,卻向四下里一看,只見得到參差古樹,綠陰舊道,不見有人彈琴。她佯裝沒有聽到,笑著說:“陛下,哪有人彈琴呀?”
即墨潯不語,但目光掃向了吳有祿,吳有祿立即恭敬說:“陛下,老奴也聽到了。”
即墨潯想,顧以晴不是在這兒?那么又是誰彈琴?
他還想循聲過去看看,琴聲卻戛然而止。等過去看時,只見這飛鴻塔下荒蕪空地,不知被誰打掃干凈了,——但人已經(jīng)走了。
稚陵避在飛鴻塔的門中,緊緊抱著琴,屏息凝神。塔中灰塵因她闖進(jìn)來而胡亂飛舞,嗆得她眼淚汪汪,只祈禱他們一行快些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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