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沒升位份,陛下是不是忘了?還是要準備闔宮上下一起升?”
“難不成就是賞賜一些藥回來?娘娘又不愛喝藥……”
臧夏嘟囔著,卻發現稚陵手里提著的燈十分不同,新奇說:“娘娘,這燈好看——”
稚陵這才回過神來,垂眼看著這盞花燈,笑了笑,輕聲說:“我也覺得好看。”
“是陛下送給娘娘的么?”臧夏以為,這樣還勉強說得過去,誰知,稚陵愣了愣,卻輕輕搖頭,“不、不是。”
臧夏立即就說:“也對,陛下怎會想起來送花燈。”
臧夏發現娘娘她今夜,心不在焉。
回了承明殿,她卻第一件事是把這花燈給收進了柜子里。臧夏說:“娘娘收起來就收起來,收到這犄角旮旯里頭,平日豈不都想不起來了?”
稚陵淡淡笑道:“想不起來就算了。”要是成日地見到,便得成日地……想到一些人了。
她叮囑了這藥怎么煎熬,泓綠應著聲,侍候她洗漱過后,各自退下。
風聲漸遠,稚陵分明覺得渾身疲憊,又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覺,想著常大夫說的,她不適合生孩子,至少現在這個狀態不適合。
因她身子虧虛,長年累月,郁結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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