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也才注意到即墨潯眼中閃過一絲贊賞,唇角微勾:“舞得好,此曲頗有古風,韌而不過剛,美而不過柔。刀兵哀瑟,皆在舞中。”
即墨潯頓了頓,續道:“朕賞你什么好?”說著,他卻看向稚陵,與稚陵看他的視線,恰好撞了個正著。
稚陵心道,難道還要她來選?她倒想說,陛下不如把佩劍賞賜出去。
只是若真這樣提議,即墨潯又該責怪她有爭風吃醋之嫌疑,她反倒落個不是。
她思索著,微笑說:“陛下上回得了一卷古劍譜孤本,不如讓人謄抄一份,賜予謝小姐?”
謝疏云聞言,瞥了眼稚陵的方向,卻對即墨潯說道:“陛下,疏云不要賞賜。”
稚陵一愣,不解她的意思。
即墨潯微微皺眉:“哦?為什么?”
謝疏云笑道:“陛下,這世上最難得不過‘知音’兩字,陛下能懂疏云這劍中之意,疏云已經心滿意足,哪里需要什么別的賞賜——”
她一頓,明眸一轉,揚起一抹極其明媚的笑靨,卻是從旁邊宮人那里,斟了一盞酒,舉起了酒盞,“陛下若真要賞賜疏云,那,望陛下賞臉,喝了疏云敬陛下的這盞酒。”
稚陵自然已瞧得出,她是什么意思了。她微微垂眸,略有無趣地支起下頷,側過眸,看見程繡若無其事地在吃蜜餞果子。她表情十分怪異,但強行歡笑,小聲同她道:“裴姐姐,這青梅果好吃得很,姐姐你也嘗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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