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啞了啞,卻蠻不講理,嚷道:“不管不管,表哥說讓我挑的,我今兒就非要拿那盞不可!”
這黑衣大漢左右為難,畢竟得罪了東家的表小姐,跟得罪一個路人,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。
他便湊近稚陵,小聲勸道:“姑娘,我們家表小姐可不好惹呀,姑娘要不換一盞……?”
稚陵淡淡笑說:“除非你們的東家親自說?!?br>
那位小姑娘瞪著眼,說:“你等著?!?br>
她扒開了圍觀的人群,稚陵淡淡望著那盞燈,她實在很喜歡這盞燈,想來畫這盞燈的人,一定去過宜陵。
她抬手想去取下燈,才發現她夠不著,不得已踮起腳,還是夠不到。
這時,旁邊伸過一只骨節分明的手,輕易取下了這盞燈,遞到她手里,嗓音清冷低沉:“抱歉,家中妹妹無理取鬧。這燈本該屬于姑娘?!?br>
稚陵聞聲,接過花燈的手微微一僵,抬頭看去,那人也正好垂眼看過來。
眉眼清雋,修長的眉,漆黑的眼,見到她的瞬間,肉眼可見地怔住。
好半晌,他怔怔道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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