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冠束發,錦袍素淡,沒有什么花紋圖案,倒是顯得低調。腰間束著躞蹀,掛了他的佩劍,劍鞘同樣是沒有花紋。連穿的烏靴都沒有多余裝飾,打眼一望,只叫人覺得是個……祖上富過但已落魄了的公子哥。
偏偏他長相俊美,是穿得再素淡,也能在人群里一眼望見的角色。
稚陵還沒有開口問,他垂著眸,嗓音里含著些許笑意說:“朕帶你出宮。”
稚陵徹底愣住,不可置信地望他,她幾乎想了許多種可能,偏偏沒想到他……他說的好事是要帶她出宮。
她愣了半晌,才見他的手指輕輕摩挲在她的鬢邊,力度輕柔,嗓音低緩磁沉:“怎么愣著,不想出宮么?”
她心里雖萬分歡喜,可卻還有一點理智。
坐在出宮的馬車上時,她輕聲問:“陛下為何帶臣妾出宮?”
即墨潯蹙了蹙眉,馬車顛簸,剛出了端門,又顛了一下,稚陵身子不穩,直接顛在他的懷里,他動作微頓后,旋即直接把她攬在懷中,讓她好躺在他的膝頭。
他輕聲說:“朕覺得宮中太醫的醫術,固然是好,心思卻未必純正,朕不放心他們。聽說上京城中一處醫坊里坐堂的大夫,頗有妙手回春的本事,朕打算讓他看看……”
稚陵一聽,難道他指的是……是懷孕這件事么?
她神情微微僵住,半晌,說:“陛下費心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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