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潯擺手叫他們全退下,寢殿里,只剩他們兩人。稚陵尚在想著,這些時日陸陸續續不知侍寢多少次了,也有一個月時間,卻沒有消息。
莫非是她身子太虛弱,不易懷孕?
還是沒有診出來?
她正遐思,即墨潯已撩開了帷帳,將她發呆的情狀盡收眼底。
他道:“朕已讓姨母和謝疏云離宮了。”
稚陵猛回了神,原來他早已發現她醒了,臉上頓時泛起了紅暈,這時候應了聲,但不知該說什么。
她覺察得到,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,紋絲不動。
即墨潯已沒有方才在凈室的池水里,那般發狠的樣子,現在他依然容顏冷峻,神情淡漠,仿佛片塵不沾。
他大抵不滿她的眼睛避著他,手掌撐在她的枕上,俯下身來,鼻息相拂,龍涎香氣剎那彌漫,她通身一僵,被迫和他對視。
她看到他幽幽的眼睛里,雖一貫冷漠,可此時倒有些無可奈何的溫柔:“朕氣的是,你身子本就虛弱,還下水救人?水那么冷,便是朕也受不了,況且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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