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應(yīng)聲,抽出手端起茶盞,目光眺望過去,卻忽然見到浩渺虹明池的對岸,一行枯柳樹下的棧道上,綽約一行人,悠哉散步。
隔著池水,自是辨不清對岸是誰,稚陵微微瞇眼,勉強(qiáng)看出那藍(lán)袍子的是吳有祿。
程繡循著她的視線望去,癟了癟嘴:“那是陛下叫了顧更衣侍駕游園。裴姐姐或還不知道吧,昨日里,吳公公不是滿宮里問是誰丟的琴袋子……”
稚陵“嗯”了一聲,卻不自然捉緊杯盞,程繡頗不滿續(xù)道:“竟是那北苑的顧更衣!裴姐姐,我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是她!”
稚陵的指尖又捏緊了些,卻淡淡道:“怎么會是她?”
程繡輕哼了一聲,“我找涵元殿里的人打聽了一番,才曉得原委。那顧更衣哀憐自傷,在雪竹林里撫琴,陛下前幾日在僻靜處散心,巧了就碰上她了,她怕被陛下瞧見自己形容憔悴,慌忙逃走,從小亭后往北去,過不了多遠(yuǎn)就是北苑。陛下倒被她這欲擒故縱的法子勾了一勾,滿宮地找她。這不,聽說,陛下要抬她的位份了。”
程繡她靠銀子換的消息靈通得多,說完還不忘嘴快說了好幾句,那顧更衣,真真會使手段。
臧夏聽了,臉上卻變了變,張了張嘴,望著稚陵,說:“娘娘……”
這算什么,還有這等撿便宜的好事,娘娘她不想叫陛下曉得是她,反而被旁人認(rèn)了身份,現(xiàn)在這顧更衣還要升位份?娘娘都沒有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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