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閑暇時偶爾與人對弈,裴婕妤又苦練棋藝,從什么也不懂,到與陛下對弈能有來有往,有勝有負。
吳有祿心里這么一盤點,不由想,原來婕妤娘娘什么都會。
陛下已陪同長公主游覽到了虹明池旁落竹亭。
冬日的虹明池,眺望過去,皓白接天,雪天寒徹,池水結冰,那道漢白玉的二十三孔橋橫亙池面,遠望時,橋與水天相融,濛濛雪霧里,恍若仙京玉橋,綽約迷離。
長公主在落竹亭里坐下,笑道:“走這么久,也的確累了。”
即墨潯也坐下,卻望向二十三孔橋上,微微瞇眼:“那橋上……”
天色將晚,雪色昏昏,斜日西沉,虹明池上的風物大多朦朧。長公主也跟著他目光望過去,疑惑道:“橋上怎么像是有個人?”
薄薄斜暉里,只見橋上一道綽約身影,似在雪中舞動。
即墨潯本無什么好奇心,長公主說去瞧個究竟,他自要跟去。待走近些,尚未到橋頭,已能在水濱望到,二十三孔橋上的人影,是謝疏云。
謝疏云手握一柄雪亮的劍,衣袖雪白翩翩,在風中鼓動,她舞起劍來,身姿輕盈,長公主心想,她的確足夠好看,轉動時,露出那一雙含笑星眸,格外動人。
她或許并未發現他們一行;也可能發現了,只是裝作不知。長公主側過頭瞧了眼即墨潯,笑問他:“謝家表妹,不是庸脂俗粉。這劍舞得怎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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