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聽到里頭陛下叫人進去伺候,心里松了口氣,陛下總算完事了。
承明殿的凈室點了熏香,浴池里頭熱氣氤氳,即墨潯邁進池水里,坐下后,水剛過胸膛。
他泄了欲,現在反而精神。張著手臂,強健結實的臂膀懶洋洋搭在池緣白玉上。
任由身后人替他揉捏清洗身體。那雙手溫柔細膩,手法嫻熟,洗得十分仔細。
他享受地瞇起眼,暫時放松。稚陵無聲地彎了彎眉眼,仿佛又看到了一只被摸著頭的大狗狗,心里生出了十分幸福的滋味,他突然出聲,卻打斷她的愣神:“稚陵,”他一只手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背,“你也下來。”
稚陵愣了愣,輕聲喜道:“是。”
她解了薄衣,浸進水里,即墨潯伸手扶她,她一瞬間心跳加快。若非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都在,酸疼不已,她還當自己在做夢。
她仔細伺候他收拾了身子,不期又被他攬在懷里。那只熾熱的手扣著腰肢,她動彈不得,乖乖地把腦袋靠在他胸口處,感受著強勁有力的心跳。
他的身上,有許多道舊傷疤,看著猙獰怕人,但又增添了幾分野性。他身量挺拔,寬肩窄腰,十足惹人眼饞的好身材,她陷在他的懷里,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團落在狼爪里的小兔子。
她的臉迅速發燙:“陛下……水涼了,該起身了。”
即墨潯似乎低笑一聲,卻俯下頭,吻了吻她的滴著水的耳垂,“朕身上也涼?”
低啞的聲線一時叫稚陵頭暈目眩。她是不是還在做夢?他一貫冷峻,這種話,她從沒聽他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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