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輕輕合眼。
臧夏跟泓綠出了殿門,臧夏說:“我都不知怎么哄娘娘了,總不能把陛下綁過來吧?我縱有那個本事,也沒有那個膽子。”
泓綠卻含笑說道:“你信不信,陛下一會兒要回來?”
臧夏隨她看過去,只見車駕未行,獨獨人不見了。
雪風席卷,朔雪紛紛,天色暗沉,雪又大了些。
稚陵睡夢中聽到風雪聲,無意識中,身子蜷縮了一下,卻感到到有灼熱酥癢的觸感,停留在身上,難受得想翻身。
但那灼熱滋味揮之不去一樣,覆在后背上。她做了個夢,夢到自己在無垠的水中游蕩,無數(shù)小魚游過來,吻她的背脊頸項。
可……水里不應很涼快么?她怎么這樣熱?熱得像要蒸熟了。
她熱得受不了了,終于喘息著醒過來,身后是不同尋常的熱息。身上好端端的衣裳不知什么時候都撕碎了;烏黑的長發(fā)被撩到前邊兒,后頸暴露在了空氣中。
是他在吻她的后頸。
吻得細密兇狠,唇舌滾燙,比夢中來得還要重,吻得她在他懷中顫抖不已,想要躲,可她的腰上緊緊錮著一條手臂,結實有力,青筋畢現(xiàn),——叫她躲不得。
修長的手扣著腰畔,幾乎能在肌膚上留下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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