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揉了揉眉心,目光遠遠隨著臧夏出門的身影,望到了外頭的茫茫大雪。
即墨潯是她的依附,是她的仰仗,也是她如今唯一的……家人。
等臧夏回來的時候,稚陵左右睡不下,索性又披衣起身,看到了琴臺上放著的七弦琴,微微一怔。
她并不會彈琴,不過前年宮中一位琴師在宮宴上彈了一曲,即墨潯夸了兩句,她那時心念一動,便向琴師學琴。
可惜天賦不佳,彈不出那位琴師所演令聽者忘卻凡俗之事的行云流水。
學了一段時間,自問彈得熟稔了,即墨潯讓琴師評一評怎么樣,琴師卻說,娘娘心事重,彈起曲子,指法固然都至臻至善了,牽掛多,欲念重,曲則滯澀沉重。
那時,即墨潯在旁邊,微微詫異:“欲念重?”他笑了笑,“朕這位愛妃,性子淡如流水,琴師這話,說得不對。”
稚陵在琴案前跪坐下。
往日每每幻想她彈琴之時,即墨潯會無聲地出現在她身旁,并告訴她,他早早來了,只為聽完曲子,沒有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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