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想討好他……也不知從何處下手。
她一面起身,一面思索,目光鎖在即墨潯的跟前,見他用完一碗,身側(cè)的裴婕妤已知情識趣主動地給他又舀了一碗。
程繡望著他們,心想,難道她也要似裴婕妤一般,做出賢良淑德的做派?可素日都是旁人服侍她,哪有她小心翼翼伺候人的時候,她恐怕還得向裴婕妤取取經(jīng)……
即墨潯淡淡瞥了程繡一眼,意是在等她開口說明來意,可程繡自己陷在思緒中毫未察覺。
稚陵發(fā)現(xiàn)了,思索著,便笑了笑開口問她:“程婕妤來給陛下請安,或還有事要說?往后大家既是一家人了,程妹妹但說無妨。”
她嗓音溫婉低柔,聽來像是春夜里綿綿潺潺的細雨,潤過耳朵,格外好聽。
程繡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記起自己來涵元殿為著問上一問:“陛下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瓣兒,咬得唇色嫣紅,委屈道:“昨夜洞房花燭夜,陛下怎地沒來臣妾宮中?臣妾盼了好久呢。”
母親在此前千叮嚀萬囑咐要怎么做怎么做,可壓根沒派上用場。陛下干脆沒來,害她坐了半宿,三更天,終于熬不住,不顧宮女們阻攔,兀自睡了。
即墨潯視線只落在瓷碗中,勺子緩緩攪了攪,溫聲淡笑說:“愛妃,今南方未定,朕政務(wù)繁忙,確是委屈愛妃了。來日得閑,朕定去昭鸞殿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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