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麻煩了啊。”許敬若晃了晃空針管,針頭落下兩滴藥水,保鏢驀地后退,跑遠了。
“等下知道怎么出去吧?”許敬若關上門,朝角落揚了揚下巴。
“嗯。”沈煜清解開衣領前兩顆扣子,勒緊領帶,保持片刻,果真出現了一道的紅痕。
“喲,你這自殘方式挺熟練啊,不會是跟夏聞竹學的吧。”
“在芝加哥那兩年,宋高遠教的。”
沈煜清面無表情,手腕緊貼著金屬手銬,來回轉動,腕間青紫一片。
許敬若眸光凝了凝,想上前,又想起身后的監控,手背在身后,不再說話。
半刻鐘后,四五個保鏢從遠處跑來,“許先生,車備好了,您帶著沈先生出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許敬若抓著沈煜清的后衣領,神情自若的走出來。
走廊的燈照在反光地板上,沈煜清眼稍微抬,不動聲色地觀察眼前人。
這幾個年輕保鏢,肩上都別上記錄儀,是宋高遠監視新人最常用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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