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瀾舒攤開手,掌心紅痕交錯,“我嫉妒你人生,如魚得水。”
“如魚得水?”夏聞竹挑眉,氣笑了。心緒回到墜江那天,沖天火光,水流湍急,他上下撲騰,沒了力氣,遙遙落日,像是大開的鬼門關,靜靜看著,慢慢墜入江底。
如魚得水的人生沒見過,黃泉路倒是見過,夏聞竹一陣窒息,捂著胸口,他以往發病,聽不見別人說話,一心尋死,現在不同了,有了牽絆,還要等沈煜清回家。
他低頭,匆忙找藥,鋁箔藥板“吱啦”作響,吃了一排鎮定片,牙關都是苦的。
夏聞竹感覺還不夠,繼續拆,一顆兩顆,豆大的藥片從掌心滑落,他狼狽地跪在地上,抓起藥片吞下,視線和茶幾上的相框撞在一起,穿著校服的沈煜清正對他笑,夏聞竹愣了一下,藥片堵在喉嚨里,用力咽下,心里安穩不少。
“你這病怕是這輩子都好不了了吧。”宋瀾舒定定地看著他,眼底蒙上一層霧,沒有任何情緒。
夏聞竹耳朵嗡嗡響,聽不清她說了什么,坐回沙發上,喝了口熱茶,茶比藥苦,蹙起眉頭,往后靠了靠,窗外的風吹進來,人冷靜了不少。
不能在宋瀾舒面前失態,想殺自己又怎樣,這不還活著嘛,“所以,你今天到底想干嘛,專門來嫉妒我的人生,還是來殺我的?”
“都不是。”宋瀾舒收斂笑容,手搭在膝蓋上,微微發顫,“蘇珊姐死了,你不是我的目標了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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