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后,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時間差不多了,她理了理外套,頭頂的掛鐘剛好停在十二點,門口閃過一個黑衣人影。
下一秒,整棟大樓燈光暗下來,宋瀾舒趁機拉上窗簾,視線昏暗,門口保鏢面色一緊,轉手掏出手電筒,還沒來得及按下開關,后頸一痛,一個扎著高馬尾的黑衣女人閃現進屋,拉起宋瀾舒的手,驀然跑向消防通道,速度快的連守在門口的三四名保鏢都沒有追上。
離開辦公大樓,黑衣女人脫下皮夾克,護住宋瀾舒的頭,坐上奔馳車,一路疾行,停在切爾西教堂門口。
宋瀾舒先行下了車,走進教堂。
周末的教堂,前排正在禱告,神父見到她們,朝助手遞了個眼神,兩人一齊被領上二樓。
禱告室的被關上,黑衣女人遞來一個厚厚的信封,宋瀾舒打開信封,最上面是一張黃色便簽,上面寫著夏聞竹在英國的用的號碼,緊接著是他和沈煜清公寓的位置,便簽下一些照片,對著他們陽臺拍的,多數是他們背影。
宋瀾舒指尖輕觸照片上的沈煜清,唇角微微勾起,問身旁人道:“你說,沈煜清再次被夏聞竹拋棄后,會是什么表情?”
“他會崩潰。”黑衣女人的聲音清冷,看著宋瀾舒,猶豫了一瞬道:“瀾舒,我建議你不要輕舉妄動,他背后有宋先生撐腰。”
宋瀾舒眉梢微挑,像是聽到什么笑話般,問道:“不會吧,你也怕我爸?”
女人冷笑一聲,說道:“怎么可能,我只是為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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