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緊。”夏聞竹抽出手,直直地與照片里的男人對視,不知是不是他剛吃過藥的緣故,看見黑白遺照后,沒再出現幻覺,意外地冷靜。
“過來坐吧,我等你們好些年頭了。”老婦人直奔主題,聲音沙啞:“當年宋高遠找到阿勇的時候,我就料到有這一天。”
“宋高遠為什么會找你兒子?”夏聞竹端坐在木椅上,雙腿并攏,勉強控制住心態。
“阿勇他爸病了,沒錢治,宋高遠說事成之后給他六百萬,這筆錢剛好能付清他爸的醫藥費。”
“所以,王勇就用這個理由開車撞死我媽?”
夏聞竹冷笑一聲,指節敲響茶幾,“在這之前我們素未謀面,憑什么你們家的命是命,我們家的不是?”
“你先聽我把話說完。”老婦人瞥了他一眼,聲音不疾不徐:“阿勇起初沒答應,后來一次送貨,宋高遠改動了他貨車的油門和剎車,導致剎車失靈,意外出了車禍。”
“那當年法院……”
老婦人一擺手,把話接過來:“當年法院辯護,宋高遠買通了檢察官,制造了車輛質檢的偽證。”
夏聞竹心弦一顫,靠回座椅里,皺眉問:“我憑什么相信你?”
“等著。”老婦人腳步蹣跚,回到房間,找出陳年存折,遞到他面前,“當年的那筆賬我們家退回去了,整整六百萬都在上面。”
四四方方的老式存折上,小小的減號像是被橙黃色的記號筆標記,印在眼底,硌得他心里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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