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是西式裝潢,樓梯口擺著一幅風景油畫,頭頂的水晶玻璃燈和茶幾上的費列羅巧克力一樣大。
夏聞竹收回目光,開口問:“我這次來呢,不僅是感謝您對我的幫助,還想感謝曹黎院長。”
醫院每年暑假都會招大批醫學生,夏聞竹料定護士長不記得所有實習生:“只可惜這些年我一直沒有聯系上她,您知道她的去向嗎?”
劉翠琴皮笑肉不笑地咧開唇角,起身道:“她辭職好久咯,我先去給你們倒點茶。”
“誒,您等一下,我們不喝茶。”
夏聞竹正要去追,沈煜清扯住他衣擺,低聲道:“我們來遲了,護士長十有八九被宋高遠花錢收買了。”
“你看,封口費。”沈煜清拉著夏聞竹坐下,指向面前的書架。
夏聞竹瞇眼望去,頂上一格擺著劉翠琴兒子的哥倫比亞大學錄取通知書,右下角還有一封宋高遠署名的推薦信。
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是兩年前,推薦信更早,紙張的邊角微微泛黃,像是被昆明的陽光烤焦過似的。
“久待容易露餡,我們先離開吧。”
沈煜清話音未落,“轟隆”一聲響,窗外暴雨如注。夏聞竹揉了揉眉心,心有不甘,卻無奈點頭,嘀咕道:“這天氣怎么回事,明明剛才還是晴天。”
沈煜清捏了捏他的大腿,安撫道:“沒事,會放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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