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人剛才接收了誰的命令?夏聞竹遲疑地打量他們,按理說如果是沈煜清的保鏢,怎么著也該有一部分人上樓站崗,而他們為何按兵不動,像看管定時炸彈一樣盯著自己?
夏聞竹眼稍微瞇,視線偏移,發現門口的換人了,原本是兩個長發微卷的歐洲女人,找她們開門都是面帶微笑。如今變成三個中東男人,臉上有明顯的刀疤,蓄著絡腮胡,滿臉戾氣地盯著他。
夏聞竹后退半步,“咚”地撞到墻上的掛鐘,回過頭,黑色衣領蹭上一層灰,他抬眸,掛鐘灰撲撲的,許久沒有保潔來擦。
夏聞竹心底一沉,再次望向保鏢,他們不說話,握著傘柄,幾乎所有目光都望向他這邊,夏聞竹有些不寒而栗,咽了下口水,踏進電梯,按下對應樓層。
保鏢的耳麥再次亮起紅光,短暫沉寂后,電梯門合上,他們停在原地,不為所動。
密閉的環境里,空氣稀薄,夏聞竹靠在扶手上,長呼一口氣,有個猜測在心底緩緩落下。
電子門鎖亮起綠燈,夏聞竹推門而入,夏聞竹聳聳肩,裝作隨意地環視一圈,周遭毫無變化,甚至連他住院前拆的那盒餅干都還擺在餐桌上。
沈煜清坐在陽臺邊抽煙,西裝外套被他掛在椅后,露出被雨淋濕的白襯衫,他側著身,望著陰雨綿綿的天空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
沈煜清轉過身,微微頷首。
“你怎么不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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