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沈煜清待在一起,很少感覺時間流逝,直到看著窗外,街道上人聲鼎沸,才恍然發(fā)覺時間已經(jīng)過了十來年,那些在他記憶里面的老店變了樣子,夸張的招牌,絢麗的霓虹燈,變成不認識的網(wǎng)紅店。
好像除了建筑沒有變,在這條街上生活的人都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。
夏聞竹捏了捏眉心,有些郁悶,怎么好端端地一覺睡醒,記憶停留在十七歲,腦子里除了上學(xué)的那點課業(yè)知識一點不剩。
路口堵車,窗外響起喇叭聲,沈煜清在夏聞竹肩頭蹭了蹭,嘴角碰上他的脖頸,涼涼的,夏聞竹渾身一顫,坐直身子,余光往懷里一瞥,悄悄地給他蓋上圍巾,他的動作很輕,心里不禁竊喜,總覺得他們還和十多年前一樣,兩小無猜,沈煜清還需要自己。
沈煜清唇角微彎,瞇起眼看他,夏聞竹望著窗外,八十多秒的信號燈由紅轉(zhuǎn)綠,堵塞的路口恢復(fù)如初。
車子行駛進老城區(qū),百年梧桐立在兩側(cè),夏聞竹揉了揉后頸,如果沒記錯,拐過一個彎就要到了。
“阿清,醒醒,快要到家了。”
沈煜清睜開眼,靠在他肩頭,沒有說話,車子停在老宅的門口,他先下了車,打了一通電話,回頭接夏聞竹進老宅。
夏聞竹咬了咬唇,不懂沈煜清為什么要背著他打電話,難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?他正想問,頭頂落下幾片槐樹葉,巴掌大的葉子,枯黃一片,往前看去,隔壁院子黑漆漆的一片,墻上滿是火燒過的痕跡。
夏聞竹心里有些堵,迫切地想知道過去發(fā)生了什么,可記憶卷進巨大漩渦里,彎彎繞繞,越往下想,越想吐。
他腳步踉蹌,沈煜清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“小心,雨天路滑。”
夏聞竹點點頭,壓住胸口的惡心,走進鐵門,微微一愣,老宅的別墅是八十年代的風格,一進院子,大火殆盡,燒焦的腐敗撲面而來。
他瞥了眼身側(cè),沈煜清一言不發(fā),低頭找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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