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掖了掖被角,不停地亂想,沈煜清帶他回家,給他擦眼淚,其實心里早就有了別人嗎?那自己硬湊上來豈不是很沒有禮貌。
沈煜清關了燈,黑夜里,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。
夏聞竹大半張臉埋在被子里,鼻尖有些酸。他們現在躺在一張床上,蓋著同樣的被子,用一個枕頭,后背貼著后背,這要是被沈煜清心里的人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夏聞竹輾轉反側,貼近墻角,似乎想挖一個洞鉆出去。沈煜清像是沒察覺,如一尊木雕般躺在他身側。
月光傾瀉而下,床頭的戒指泛著銀白色的光。沈煜清起身,拉上窗簾,夏聞竹打開床頭燈,借著喝水的姿勢,看向沈煜清的手,堵在胸口的石頭一點點落地。
沈煜清的手上沒有長期戴戒指的印記,房間的擺設不多,要是把窗臺邊的盆栽挪走,說不定能在那跳繩,夏聞竹又望向別處,沙發,衣柜,書架,都沒有女生的日用品。
他放下水杯,鉆進被窩,心情好了些,看著沈煜清的背影,往他身邊蹭了蹭,閉上眼睛。
這戒指不一定是婚戒,說不定是沈煜清看著好看就買著帶的裝飾戒指,況且,誰家婚戒選這么素的戒指,不仔細看還以為是費列羅巧克力錫紙卷在一塊。
夏聞竹嘴角往上翹了翹,閉上眼睛,呼吸漸緩,意識飄到了遙遠的地方,再睜眼時,耳邊響起嘰嘰喳喳的鳥叫聲,他一摸身側,涼颼颼的,沈煜清似乎早就起床了。
他坐起身,緩了兩秒,走到衛生間,簡單洗漱完,沒看到沈煜清的聲音,皺起眉頭,在客廳繞了一圈,忽然聽到書房里傳來響動,走過去一看,門框虛掩著,沈煜清手機響起鈴聲,他接通電話,夏聞竹瞳孔驟然縮緊。
沈煜清的電話里傳來女人的聲音,夏聞竹頭皮一緊,盯著沈煜清的無名指看了又看,焦慮又涌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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