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里空想也沒用,要想查明真相,必須要和舅舅見一面。當然,沈煜清還存在嫌疑,若與舅舅見面肯定要瞞著他。
夏聞竹抬起頭,盯著被鐵網覆蓋的窗戶,深呼一口氣,強硬的逃跑肯定行不通,之前試了那么多次,每次都被抓回來。
他打開窗,雙手握緊鐵網,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。耳邊仿佛有一個聲音不斷提醒他要冷靜,不能貿然行動。眼下最重要的是讓沈煜清卸下防備,剛才在門口吵了一架,他肯定會更加花時間來煩自己。
夏聞竹嘆了口氣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得讓沈煜清對自己的關注少一點才行。
他關上窗,重新坐回床邊。相處這么多年,夏聞竹十分了解沈煜清的習性,這個人總是吃軟不吃硬,如果自己稍微對他好點,說不定他會放松警惕。
日子一晃過去一周,窗外的雪下了又停,樓下梧桐樹被厚厚的積雪覆蓋,風一吹,落葉飄零。
這些天來,夏聞竹沒再對沈煜清發脾氣,沈煜清也放松下來,在他房間門口晃的次數越來越少。
夏聞竹見時機成熟,選了個工作日的傍晚,聽見沈煜清下班回家,打開門,眼前一黑,差點和他撞個滿懷。
沈煜清抓住他的手腕,輕聲道:“小心。”
夏聞竹嘴角勾起淺笑,跑到廚房,繞著鍋臺找了半天,才看到圍裙。
沈煜清愣在原地,下意識地想撥通醫生電話。夏聞竹沒有參加催眠治療,怎么會突然對他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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