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在羨慕別人身邊有很多朋友,可以嬉戲打鬧,談笑風生。
直到那個時候,他才發現,自己已經無法走進任何人的世界。
無法融入任何人的圈子。
他只是他,只有他。
和所有人都隔著距離。
他也不知道距離在哪里。
就是有距離。
他嘗試過和別人談笑風生,說一些自己的日常生活。
可是回答他的只有阿諛奉承,盲目追捧,無腦夸獎,沒有人和他說心里話,沒有人會真的和他分享生活。
他說的日常,對于別人來說,都是在炫耀,是在降維打擊。
他唯一可以算是同類人,大概只有賀銘軒的大哥賀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