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呀~”沈素蘅故意拉長了調子,聲音里滿是看好戲的興奮,“一大清早,就被咱們那位‘鐵面無私’的林姐姐,親自抱走,接回‘青玉案’去啦!說是要親自照料呢~”她刻意加重了“親自抱走”幾個字,尾音上揚,滿是揶揄。
“啊~”蕭玉卿瞬間了然,同樣挑高了眉毛,與沈素蘅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、意味深長的眼神。在這洪荒世界,男卑nV尊雖是鐵律,但同X之間的情愫卻是不容于世俗禮法的禁忌,尤其是發生在凌波畫舫這等名門正派的長老身上。像紫驚瀾那樣收個俊俏小廝在房中,旁人頂多私下議論幾句風流,無傷大雅,反而還覺得羨慕。但若兩位地位尊崇的nV子之間有了情意…一旦傳揚出去,便是足以震動宗門、令歷代祖師蒙羞的“丑聞”了。至于沈素蘅這種時不時對著兇猛妖獸兩眼放光、突破物種界限的“怪癖”,怕是真能讓祖師堂里的牌位都氣得跳出來指著她鼻子罵不肖子孫。
“你來得晚,不知道她們當年的情況。”沈素蘅放下藥材,興致B0B0地拉著蕭玉卿坐到一旁的小凳上,順手丟給他一把飽滿的葵花籽,自己則拿起藥碾開始研磨藥粉,嘴上卻不停,“當年那場大戰,老舫主和內院長老幾乎折損殆盡,我和紫妹妹那時候,連外院的門檻都沒m0著呢。整個畫舫年輕一代,全靠她們三姐妹撐著門面。”
“是現在的林長老、江長老和李舫主?”蕭玉卿接過葵花籽,立刻識趣地剝了起來,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“沒錯!”沈素蘅碾著藥粉,動作麻利,聲音卻壓得更低,帶著分享秘密的興奮,“那時候,江姐姐對林姐姐,嘖嘖,那點心思就藏不住了!明眼人都看得出來!只是礙于宗門的規矩禮法,再加上林姐姐那X子…江姐姐再瀟灑不羈,也不敢輕易T0Ng破那層窗戶紙呀。”她頓了頓,感慨道,“其實嘛,林姐姐多JiNg明的人,哪里會看不出?只是舫主閉關沖擊歸墟之后,畫舫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多少事?全壓在她們兩人肩上,忙得腳不沾地,哪里還有閑心去想這些風花雪月?”
沈素蘅越說越起勁,眉飛sE舞,看到蕭玉卿面前已經堆起一小撮剝好的瓜子仁,毫不客氣地一把抓過,全塞進自己嘴里,嚼得嘎嘣脆響:“你是沒瞧見,今兒早上林姐姐把江姐姐抱起來的時候,江姐姐那個得意勁兒喲~雖然傷得只剩半條命,可那眼神,嘖嘖,亮得跟偷腥成功的貓似的!”
蕭玉卿也忍不住跟著傻笑起來:“江長老肯定開心壞了。”
兩人又低聲嬉笑打趣了幾句,沈素蘅終于拍拍手上的藥粉,將碾好的藥粉小心倒進一個玉碗里。她忽然轉過身,雙手叉腰,挺直了背脊,臉上那副八卦促狹的表情瞬間收起,擺出一副異常嚴肅、甚至帶著點師道威嚴的模樣,居高臨下地看著蕭玉卿:
“咳咳!小玉子!”她清了清嗓子,聲音也刻意端了起來,“既然紫妹妹把你放過來給我打下手,那從現在起,你可就是我‘天仙子’沈素蘅的人了!有些規矩呢,必須得遵守,明白嗎?”
“是…是,奴家都聽沈仙子的吩咐…”蕭玉卿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弄得一愣,連忙放下手中剝了一半的葵花籽,站起身恭敬地應道。他咽了口唾沫,心里七上八下,實在m0不透這位心思跳脫、行事常常出人意表的天仙子,此刻又要整出什么別出心裁的“鬼點子”來。
“別的先不說,”沈素蘅美眸微瞇,下巴微微抬起,努力模仿著紫驚瀾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,眉宇間卻難掩一絲“小人得志”般的狡黠光彩,“伺候本座可不能怠慢了!平時你是怎么侍奉紫妹妹的,到了本座這里,就得照原樣來!有什么意見嗎?”她故意板著臉,加重了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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