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呀……”沈素蘅重重地cH0U了一口涼氣,x腔里傳來破碎的風箱聲。脖頸下的那片詭異碧sE,已蔓延至下頜,如同覆上了一層薄薄的不祥琉璃釉。她強忍著每一寸骨r0U都要被撕裂、凍結、腐蝕的痛楚,那雙原本清冷的桃花眼眸中,此刻卻像是墜入了九幽魔火,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哀怨,又交織著一種近乎瘋狂的、熾烈的yu求。那燃燒的灼熱,SiSi鎖定著咫尺之遙的蛇瞳。“姐姐的身子……快要被你們這些貪玩的小家伙……掏空了呀……”她喘息著,聲音帶著一種破碎粘稠的媚意,每一個字都像鉤子,“好弟弟……把姐姐放下來……姐姐……姐姐好好疼你……”
青蛇冰冷的豎瞳漫不經心掃過懸在一旁的蕭玉卿,那視線如同掠過一塊礙眼的朽木,充滿居高臨下的輕蔑。蕭玉卿T內微弱到近乎虛無的望氣境氣息,在妖獸的感知里連一絲漣漪都算不上,確確實實是個毫無威脅的廢人。巨蛇的目光復又落回沈素蘅身上,蛇信貪婪地捕捉著她越發紊亂的氣息——那曾經如淵海般浩蕩、令它本能忌憚的玄淵境真氣,此刻正如風中殘燭,被致命的蛇毒一點點cH0U走根基,只剩些許游離的碎片在破碎的經脈里徒勞掙扎。的確翻不出什么風浪了。
洞窟里驟然響起一聲嘶啞的長笑,帶著蛇類獨有的、如同g燥鱗片摩擦石壁的質感。“姐姐這般善解風情,”青蛇的橘h豎瞳彎成了y褻的弧度,竟透出幾分詭異的熱切,“今兒就是要了弟弟的這顆蛇心,弟弟也甘愿化作姐姐裙下風流鬼!”話音未落,蛇吻JiNg準地一合,只聽“錚”的一聲輕響,束縛著沈素蘅腳踝的獸筋繩索應聲而斷。
粗壯的蛇身凌空絞住沈素蘅下墜的腰肢,冰涼鱗片瞬間陷入柔軟肌理,勒出驚心動魄的玲瓏曲線。蛇尾如活鞭般向上急卷,蠻橫地分開她兩條白蟒似的長腿,將溫軟軀TSiSi扣在布滿青鱗的蛇軀上。青蛇高昂的頭顱倏然俯沖,冰y的吻部抵住她滲出淡碧毒痕的鎖骨,猩紅蛇信掃過劇烈起伏的x脯,在月白霓裳前襟烙下蜿蜒Sh痕。
“姐姐這身好皮r0U,b昆侖暖玉還滑……”蛇妖嘶啞的贊嘆裹著腥氣噴在頸側,沈素蘅被迫仰頭承受蛇信T1aN舐,纖薄脊背繃成瀕Si的弓。突然蛇身絞緊腰肢向上一提!她整個人被翻折成脆弱的弧度,飽滿x脯幾乎撞上蛇顎。青蛇獠牙JiNg準銜住素錦肚兜的頸后系帶,頭顱猛甩——
“錚!”
細小而撩人的裂帛之聲響起,沈素蘅月白羅裳內那件素sE纏枝蓮紋肚兜的系帶瞬間崩斷,輕盈的綢料無聲滑落,露出被蛇毒催生得異常滑膩、卻又因寒冷與恐懼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脊背,淡青毒痕自頸窩蔓向起伏的雪丘,恰似玉瓷裂出妖異冰紋。蛇軀趁機盤繞而上,粗糙鱗片刮蹭著lU0露的腰窩,將戰栗的軀T更緊地壓向自己冰涼軀g
“小冤家……真急……”沈素蘅一聲破碎的輕哼,仿佛嗔怪,卻又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縱容。她不僅未作任何抵抗,那雙被毒素侵蝕而顯得無力的柔荑,此刻竟爆發出令人側目的急迫與狂野。素手抓住自己那件已被撕扯得半褪的月白霓裳,猛地向下扯開,絲綢撕裂的聲音在空曠洞x里激蕩回響,月華般的絲絳委頓于地,沾上冰涼的濁泥。大片細膩如玉的肌膚徹底暴露在幽暗的寒氣中,上面盤踞的淡碧毒痕如同妖異的刺青,更添幾分墮落之美。同時,她那雙失去裙擺遮掩、修長勻稱如羊脂玉雕般的腿,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魅惑,主動地、堅定地盤繞而上,SiSi鎖住青蛇覆蓋著堅y鱗片、冰涼滑膩的粗壯腰身。冰冷的蛇鱗與溫軟膩滑的人T肌膚緊密相貼,極度的冷與殘留的溫熱在摩挲中催生出一種詭異而致命的刺激。
幽暗的洞窟里,滴水的鐘r石倒映著兩具交纏的身T。青蛇冰滑的鱗尾卷住沈素蘅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,如同蟒纏玉柱,充滿占有的力道。蛇尾靈巧地向下探去,冰涼粗糙的鱗片磨蹭著細膩敏感的肌膚,蠻橫又不容置疑地分開了那雙白得晃眼、此刻卻軟似春水的腿,試圖向最灼熱、最幽秘的深處攫取那蝕骨的溫柔。
就在被毒Ye點燃的灼痛與那非人的、冰冷而堅y的異質觸感一同炸開的瞬間,沈素蘅緊閉的眼睫陡然掀開,那雙向來清冷無波的桃花眼瞳深處,第一次翻涌起真實的、近乎稚拙的驚駭!那妖異的淡紫唇瓣微張,似乎想說什么,卻被一種超出認知的沖擊扼在了喉嚨里,只在喉嚨深處發出短促的氣音。一抹奇異的緋紅,如同驟然滴入羊脂白玉的胭脂,飛快地浸透了她毒痕盤繞、蒼白透明的頸側和臉頰。那不是偽裝的,更像是某種被y生生剝開禁忌壁壘后,最本能的羞澀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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